怨气,觉得顾朝昀也没有那么喜欢他。他退出微信,冷着脸回到书房处理文件。
十二点左右安池感到饥饿,厨房的食材很少,他简单做了番茄炒蛋还有一盘白菜,又煮了汤饭。他的厨艺也仅限于此。
周一到周五有助理给他准备早餐,午饭和晚饭他一般在公司食堂或是附近的餐厅解决,周泽来找他的话他就听他的安排。安池会做饭,凑合吃的程度,一个人在家就随便煮点什么,潦草解决一顿饭。
他安静地咀嚼,进食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并没有更多的期待。但现在他在想昨晚的糖醋肉,想松鼠鱼,恹恹地扒拉几下寡淡的水煮白菜,不情不愿地夹起来塞进嘴里。
爷爷说顾朝昀厨艺很好,安池昨天还十分期待。
顾朝昀答应给他做早餐。安池第一次得到这样的承诺,有温度的,柔软的。他感到自己在被人照顾,在被人关心,他开始对家有了模糊的概念,他开始学会感知爱。
可是顾朝昀今天没回来,明天可能也不回来。
整个下午安池都浸泡在悲伤中,因为发现他第一次付诸期待的承诺只是一时兴起,希望破灭,像沉甸甸的粉色气球炸裂,碎片打中面颊,凉水泼溅。
他往手机屏幕上拍了几巴掌,但顾朝昀依旧笑得很灿烂,纯真而温暖。安池吸了吸鼻子,眼眶忽然的酸涩和湿润让他感到束手无策。他觉得委屈,想立刻把顾朝昀抓过来,狠狠扯他的狗耳朵和狗尾巴。
“狗东西。”
安池下意识咬牙切齿地轻声骂了一句,带着软糯的哭腔。他还是第一次冒出这种有些粗鲁的词汇,语气却十分亲昵。
周日,周泽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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