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猜的……”
顾朝昀讨好地拼命眨着闪烁的双眸,安池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仿佛看见他身后飞快摇摆的尾巴,抿紧了嘴唇,强迫自己回过头,不许心软不许笑。
“下周开始,八点在门口等我。”
顾朝昀一动不动地瞪着他,十分不可思议。他张开嘴又闭上,重复好几次,艰难思索着该不该继续遵从他的命令。
“哥……你今天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吗……”顾朝昀大着胆子小声说出自己的猜想,按捺不住激动,眼里的光愈发亮堂,手指绞在一起几乎拧成了麻花。
安池又想生气了,他活了二十几年,几乎所有不可自控的情绪波动都集中在认识顾朝昀之后,除了会为他莫名其妙心软,今天还因为他而很不成熟地乱发脾气。他感到手足无措,一面惶恐一面又并不想去制止,于是陷入迷惘的循环,找不出缘由。
“这是爷爷的要求。可以做到的事就没必要再骗他。”
顾朝昀愣愣地点头,发现安池短暂飘过来的眼神意外的带了几分很可爱很甜软的懊恼,他第一次见到。他迟钝地察觉,安池在他面前和对别人很不一样。
“哥,那你在哪吃早饭啊?”顾朝昀仿佛中了头彩,整个人兴奋起来,歪在座椅上,侧着身子直勾勾盯着安池,目光灼灼,喋喋不休。
“公司。”安池目不斜视,面无表情,语气保持冷漠。
而余光瞥见顾朝昀像只金毛在欢快地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又因为刚拥有新主人而只敢在原地蹦跶,实际上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脸颊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发烫。
安池隐隐对最近反常情绪的根本原因有了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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