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昀点点头,有些焦躁地附和,似乎不太想讲话,整个人恹恹的。
安池第一次感受到他散发的Alpha信息素,很淡,是一种难捱的苦味。他似乎忍得很辛苦。安池关了空调,降下两侧车窗,自然风吹进来驱散了令人不愉快的气味,顾朝昀明显轻松了很多,压抑地叹了口气,摊平了掌心,将手端端正正摆在膝盖上,很安静地倚着车窗,不抬头也不说话。
安池又感到令他很气馁的心软,短暂地自责,或许不该用这种最直截了断的方式表示拒绝小孩子。同时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惋惜,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大概是很低的,安池无法通过本能来判断自己是否心动。他想这是个好借口,极少有人会冒着生理匹配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