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来逃过洞房。
他就那么一桌一桌的敬着,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反正是头昏脑胀,四肢发软才离开。
当他被老管家搀扶着走入洞房时,已是夜半三更了——
“王爷,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待会还要……”
“你可以下去了”冥洛宣心烦地打断老管家语重心长的话语,摇晃着身子向洞房迈去。
“支呀”一声门被人从外向里推开,身形修长,着大红喜袍的冥洛宣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红艳的龙凤双烛泪缠绕,燃尽大半,橘色的柔光在室内微微跳,为静谧的空间暗添几分温馨,紫檀精雕镂空细花在跳跃的火光下开的格外妖娆显目。
雅致华丽的象牙床边两个女人早就东倒西歪,丫鬟香伶斜靠在床延,眼眸微合,手里紧紧拽着新娘子的红盖头,那傻新娘却毫不懂礼数,很不雅观地睡成了个夸张的大字型,将床完全霸占,那容的下别人,鞋袜未脱,连发鬓都未散开。
这就是冥洛宣进来看到的一副不合适宜的景象,略一蹙眉,醉意去了一半,“你可以下去了”抬手轻拍了丫鬟两下.
“恩?”轻吟了声,睡的迷糊的香伶揉着眼睛醒来,等看清站在眼前的人后,立马慌了手脚,“王……爷……小姐……快起来,王爷来了。”惊谔地愣了一会,她努力使自己脑袋飞快地转了个弯,侧身,快速地摇晃睡的很沉的杜芊芊,后者拧眉*地哼了声,翻个身向床里侧逻去,继续大睡。
“你下去吧!”就在香伶看着熟睡中的杜芊芊尴尬无比的时候,冥洛宣并不是很在意地吩咐她走,其实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