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下雨天。她没有理会那个男人,而那男人就开着车一直跟着她。
肖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当时心中害怕极了,只想赶快逃离。可是,双腿哪敌四个轮子,无论她走多么快,那车子就是跟着她。最后她也慌了,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到了一家旧工厂的门口,瞧着那里有个门卫房,里边还坐着个老头看门,她才松了口气。等她再回头时,那车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而肖然却吓得要死。
“妹儿,这么大雨,你囊个都不拿个伞呢?”守门的老头看她衣服和头发都湿透了,而且一脸慌乱,担心她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哦……我的伞掉了……”肖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伞早不知道在跑的时候丢在什么地方了。
“这一片正在拆迁,这天也晚了,路上都没什么人,你怎么一个人走到这里来了?”那老头儿又问。
“我迷路了。”
肖然当时很茫然。原本就迷了路,如今又没头没脑的逃了一通,现在更不知道在哪里了。瞧着眼前这老头儿也算和善,好歹比刚才一直跟着她的那个男人危险系数低多了,她才觉得没那么害怕的。
“你如果要回城头的话,这里离公车站还有点远。现在雨也大,等雨停了再走嘛。”
老头拿了个凳子让肖然在门口坐下,大雨哗哗地像是天破了个窟窿一样,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肖然给父母打了电话,想让他们来接一下自己。可是无论是母亲的电话还是父亲的电话都无人接听。肖然又给早她两年毕业,已经回到重庆工作的陈欣怡打了电话,陈欣怡因为在开会,没有接听,只发了条信息过来,之后再无下文。
肖然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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