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晕睡过去,似乎听到他低沉沙哑地叫她:
“.......月儿。“
正书还在她的体内无止境地尽根进出,明月已被干晕过去,可她的穴内还在频繁地收缩,吃得太紧。他焦灼粗重地喘息,快要爆发出来。
他在最后的时刻抽出来,忍得后牙紧咬,用手握住那根涨得发紫快要爆裂的硕大,对着明月的胸腹喷射出来,一股股浊白的阳精弄得明月的身上一片狼藉。
没有理由去羁绊住她,如果他无法继续拥有她,吾爱,月儿。
明月醒了过来,身体已被擦洗干净,双腿软得厉害,腿间还在隐隐发痛。屋内空荡荡,正书已离去。
她躺着不动,手里被留了枚玉佩。那是他总是随身带的,此刻静静卧在她的掌心,还带着它的主人身上留下的一丝温润。
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