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到时可不是你两句话就打发的了的。”
沈子逢学大哥的样子也摇摇头,一脸苦恼的样子说:“所以我才拦着你不让人去找她提前回来,就是怕她一见我就唠叨不休。”
“你也就怕母亲的唠叨,” 沈子逸微笑起来,自家的弟弟不管外面如何,在家里时还是小时候的性子。
窗外天色已几乎全黑下来,只听见风刮过庭院轻轻的回声。家里的下人蹑手蹑脚进来,点上灯,立在一旁等着吩咐。
沈子逢站起身,对着大哥合手弯腰一揖,“大哥,脱脱木请我去他府上喝酒,晚饭我就就不在家吃了。”
二十 玉兰破
一进入房内,一股浓烈厚重的酒味儿混着烤肉的味道扑面而来。脱脱木和另外三个蒙古男人围着桌子,或坐或站,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扯着嗓子划拳喝酒。
脱脱木看见沈子逢进来,嚷嚷着跳下凳子,冲过来拉着他,“沈老弟,你可来了!” 转头给他介绍另外几人。其中一对蒙古兄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