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没拉下我这个亲弟弟,跟着他那些宝贝,给我捎了不少女人,我自个儿的院都装不下了。”他摇头晃脑,一幅苦恼。
沈子逢笑问他,“装不下了怎么办?”
他挺起胸,一脸醉态,说道,“朋友看上的,我就送出去了,我脱脱木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兄弟们的。”
突然一掌拍在沈子逢肩上,裂开嘴笑,”沈老弟,你回来的太巧了,昨个儿大哥又送了四个过来,个个都漂亮得很,没经过男人的。我今天晚上请了几个好兄弟,你也来,咱们一起吃饭喝酒,一块把这几个美人,嗯……你们汉人怎么说来着,哦,破瓜。”
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我这个就叫破瓜宴!”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够风雅,得意起来,“沈老弟,你今晚一定要来!”
沈子逢脸上平静,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嘴上推托,“脱兄弟,我今日刚回来,一路骑马,有些累了。今晚先在家休息,明天咱哥俩一起出去喝个够。”
脱脱木一拳打在他胸前,不满地大声嚷嚷,“沈兄弟,你这两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