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所有敏感之处被他同时玩弄,一声喘一声哭,觉得今日要死在这里的。
等他终于发泄出来后,女子后穴已被射满,白色的精浊混着后穴撕裂流的血,一点点挤出快合上的穴口,有红有白,十分淫靡。
女子挂上粉色肚兜,光着下体挪下床榻,从帐中拿盆调好了温水,忍着腿间的痛端到床边。她半依身子,动作轻柔,给靠在那儿闭目休息的沈子逢擦拭; 先抹去他身上的汗水,又细细地擦净了他的阳物。沈子逢半眯着眼看她服侍自己,又看了看她大腿内侧蜿蜒流过的几处血丝,淡淡开口,“你也收拾一下,穿上衣服吧。”
女孩温顺答应。收拾好自己,低眉颔首,等沈子逢再有吩咐。
沈子逢披着外衫侧卧在榻,发泄过后,他觉得身上有些疲惫,心里也空荡荡的。帐外传来入夜前男人们的聊天声,偶尔爆发出哄然大笑。这些兵士身强力壮,精力无处发泄时,谈论的都是关于女人的话题,内容粗俗下流,不堪入耳。女人,不该是这样只用来解决欲望。他默默地想,也许母亲说得对,我需要成家有个妻子了。
沈子逢看看从帐帘外透进来的火光,营内篝火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