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个明媚的上午,明月看着吱吱心事重重的样子,拉着她去了园中的池塘喂鱼。吱吱看着小鱼跟在大鱼后面摇摆着游来游去,忍不住又红了眼圈。
陈叔一身干净的深蓝衣衫,头发在头顶挽得齐整,看上去年轻了几岁。他局促地站在两个女孩面前,又拉拉已很平整的衣角,开口道:“明月小姐,这事本来要问老爷的,可现在这情形,我厚着脸皮来找你说,我...我喜欢吱吱姑娘,如果吱吱姑娘不嫌弃我,我想求娶吱吱为妻。“
一切好像做梦一样,一周后,吱吱身着一身简单的大红衣裙,头发梳成妇人的样子,呆呆地坐在撒了果子的大红床铺上,喜烛爆出花火,让这个朴素的房间显出几分新房的喜悦。
陈叔和宅内的几个下人喝了喜酒回到房间,看着坐在床沿沉默不语的吱吱,他知道吱吱嫁给自己这个大她十几岁的男人太过委屈,但除此以外她无路可选。
“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陈叔柔声问,吱吱缓缓摇头。陈叔静默了一会儿,“晚了,安置吧。”他的声音有点低哑。
九 洞房夜(H)
明月的大喜之日定在了十二月,算算日子,王正书这几天就会到汕城。明月想起几年前在临安最后一次见面,心里又是期盼又是慌张。天已经冷了起来,这里的冬天多雨潮湿,明月坐在小亭内,想起父亲这种天气时腿总要疼上好久,又想起临安的危急,望着亭外的绵绵细雨,陷入沉思。
一道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半边光,明月恍然抬头,对上了那双含着微笑的深邃的眼睛。
正正书一身银色暗纹青袍,肩宽胸厚,几年在军中的风吹日晒,已不似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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