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他不会来插手。”
她将刀上的血在衣摆上擦了擦,抬头望着逐渐纷繁的五月雪。
“况且,命若飘蓬之人,从不奢谈以后。”
与此同时,洛阳城北某处宅第内,李崔巍站在堂中,看院中月光洒下一地清霜。
院中还立着一人,穿着窄袖胡服,腰挎长刀,是个浓眉大眼的英武少年。他朝李崔巍行了个叉手礼:
“在下麟台正字陈子昂,字伯玉。不知在下是犯了哪一条大唐律法,竟惊动李太史拨冗至寒舍。”
李崔巍凝神看着他,从袖中掏出一纸案卷:
“永淳元年,汝在洛阳与人持刀争斗,伤重无医,居修善坊长寿寺数日后,竟恢复如初。坊间皆传,汝有仙术。”
陈子昂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承认道:“在下确有仙术。然这仙术却不可传与旁人。”
李崔巍整了整衣服,端端正正朝他行了一礼,抬头道:“李某有一故人,亦曾居长寿寺。然李某听闻,以寻常之法不能入此寺。若陈正字可代李某寻得此人,必有重谢。”
陈子昂颇为同情地看着他:“在下好言劝告李太史,当迷途知返。那长寿寺中的妇人,八成皆异于凡人,与寻常男子交欢,不过图一时之乐。”
李崔巍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听陈正字的意思,汝确是去过长寿寺?”
陈子昂扶额,片刻之后破罐子破摔地问李崔巍:“说罢,李太史要我去寻那故人,有何报酬?”
李崔巍深深俯首向他再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郑重道:“明日李某要去一凶险之地,若是明日戍时吾仍未归,请陈正字代吾将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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