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窈窕,被陌生男子拽住了正要恼,回头看正对上李崔巍一双脉脉含情目,转怒为喜,羞怯地把衣袖抽回来。李崔巍却目光暗淡下来,道了声得罪,便甩袖离开,相当地没有礼貌。
他还记得阿容。五年了,李崔巍还在找她。
她刚刚躲在面食摊里,前后都是食客,又有披风遮着,她相信他没有发现自己。然而发现了又能怎样,他们现在是仅在天香院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她埋头盯着桌上的面,却一口也不想吃,眼泪无声息地留下来,砸在汤里溅起水花。她觉得自己这样甚是没出息,可心里又仿佛揣着天大的委屈。
十三娘子带着两罐蜜回来,却看见她坐在一碗面前悄无声息哭成个泪人,慌忙问她方才出了什么事。阿容举起袖子将泪揩掉,对着十三娘子笑了笑,还吹出个鼻涕泡:“汤太咸了。”
十三娘子坐在桌对面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从袖笼里掏出个纸包:“你要是不哭,这包桂花荔枝煎就是你的。”
她立马端正坐姿伸出双手,恭恭敬敬接过纸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十三娘子刮她的鼻子:“我看你不是狐狸,倒是个黄鼠狼。”
而在她俩谈笑时,不远处冷淘摊儿边,李崔巍正站在她俩看不到的地方,盯着阿容破涕为笑的侧颜,良久才离开。
二更天后,阿容扛着喝了两坛绿醅酒醉得不省人事的十三娘子,磕磕绊绊地走回了修善坊。路上十三娘子还吐了一回,险些吐在了坊外巡夜金吾卫军爷的靴子上,差点把阿容吓破胆。
她提心吊胆地扛着肩上昏睡的十三娘子走进坊门,却见坊巷深处长寿寺门口有个高个儿靠在墙边,月亮照不到那黑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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