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磕头。她心下明白了几分,便不再寒暄,起身行礼告辞。
待到夜幕降临,她等着阿翁睡下后,换上练武时穿的短衣长裤,套上革靴,潜行到李宅后院,从院墙外搭了个软梯爬了上去。
进了院,她一间屋一间屋地摸过去,却在连廊拐角处看到了一个熟脸,正是那天险些砸了茶盏的侍女。她手里拿着一个食盒,站在那里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才往后院走去,一幅要做坏事但又心理素质不太好的样子。
她远远跟着侍女往后院走,看着她拐进一个偏僻别院,又走到别院后的柴房,掏出钥匙开了门,房里点了烛,虽然光线熹微,却还是让她瞧见了一个白发身影,顿时心跳不止。
她耐心等到侍女走掉,再用发簪把门锁撬开,闪身进门,回头恰巧撞上他从稻草堆上挣扎起身。他讶异,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是你?”阿容不好意思道:“是我。”
她说完皱起鼻子嗅了嗅,闻到房间里一丝似有若无的药味。低头看见方才侍女拿进来的食盒,揭开盖子看见一碗白粥,几样小菜。她将吃食拿起来挨个闻了闻,片刻后才对他说,别吃,有毒。
李崔巍咳嗽了一声,扯起嘴唇笑了笑,说,我知道。
他身上全是伤,多数是鞭伤,肩上还有烫伤痕迹,血色已经变褐,十分触目惊心。
她正在冥思苦想,却看见他拿起碗筷,抬头对她说,你走吧,就当今晚没来过。我的命,你救不了。
此时却听得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得已,阿容从窗户上翻了出去,趴在墙边听动静。她听见李崔巍将粥和菜悉数倒掉,片刻之后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方才的侍女走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李崔巍,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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