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挥之不去的倦容,眼下青黑一片,眼泡肿胀,本来可能不小的眼睛因为肿胀的眼皮而被挤成一道细缝,从那道细缝里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他的眼白部分也是泛着红的。
张眼看过去,就会知道这是个被996的工作压榨得连续失眠的可怜社畜。
一个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踪影的普通中年男人。
加茂直美想着,眼神在他肩上多停留了一瞬。
一只形容丑陋的蝇头正蹲伏在他的颈椎与脖颈之间,男人细瘦伶仃的肩膀和脖颈被这只小小的咒灵压得不自觉的侧弯着。
中年上班族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多停顿的一秒,笑着回道:“那你可猜错了,我可是这家面包店的常客了。”
蹲伏在上班族肩颈的蝇头也没有注意到加茂直美那一秒的停留,专心致志地翻来覆去重复着“加班工资、加班工资、加班工资”这四个字,它每念一次这个词,那小小的丑陋的尖爪就格外用力的抓握住上班族的肩颈肉。
加茂直美没有再直视咒灵的身体。
对于能看到这些非人类,咒力却没比普通人多上多少的窗来说,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个迫不得已的方式。咒灵对他人的视线一向非常敏感,如果不小心与咒灵直视,那么接下来被咒灵缠上的就会是加茂直美。
……她连蝇头都对付不过。
加茂直美道:“诶——?抱歉,我这个星期才来的,还以为您是新客。”
中年男人侧着脸经过收银台去挑选自己想要的面包,他是熟客,对这家面包店的口味取向也固定了,熟门熟路地选了一袋牛肉饼三明治和一袋烫种吐司。
“真是痛啊……”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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