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宋清绝对不会告诉严萧,他生气是因为江哲逸在放假的时候把他按在学校的厕所里干,还非要逼宋清自己拿着手机把羞耻的交合过程拍下来,那次他被玩得性器只能射出稀薄的液体,眼泪和下身的水一样不值钱地流,腥臊的尿液在江哲逸的诱哄和不安分的动作里淅淅沥沥淋了一地板。女穴里塞着他湿漉漉的内裤,江哲逸还非要说是为了帮他堵住骚逼里的水。
那个假期宋清过得放纵又淫乱,爸妈忙得脚不沾地,他除了做题就是被江哲逸变着法子换着地点狠狠地操,内裤和睡衣都成了碍事的玩意,只要江哲逸想,宋清就得大张着腿露出潮湿的穴哭给他看。
宋清整个人躲在被子里,想着这些往事,后知后觉发现腿间那个浪荡的器官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