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两片艳红色的花瓣在暴风般的捣击中楚楚可怜地东歪西倒,内里粉红色的嫩肉被一次次翻出又狠狠塞回,带出被捣烂碾碎的乳白色花汁,浸满了不断抽插的螯针,却无法将这坚硬巨物软化半分,反倒叫它的进出更加顺畅、更加疯狂。
“不要……不要……”维钦托利看着舍涅,悲怆地哀求着:“要停下吗……神女大人……”
“不要,非常好,这只小鹿儿很不错,我喜欢极了!”舍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虽然是被肉棒捅穿、双腿大张的羞人姿势,但她依然极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维持着神女的风度。
只是这风度很快就被兴奋至极的雄鹿撕裂了,他狂热地吻着女人的侧脸,本来是手把着她的双腿上下提放,马上又觉得似乎不够劲,干脆自己猛烈地向上戳刺起来。在愈来愈狠戾的动作中,整个阴茎前端都没入了穴口,隐隐有要把后面半截覆盖着硬皮的部分也要送进去。
“呃——呃——呃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子宫要、要捅穿了——”舍涅痛苦地哭叫着,开始觉得后悔不该找这么个不知轻重的生灵。她感受到那硕大的男性器官侵占了自己整个下腹,中间凹凸起伏的粗硬关节处一次次重重地刮擦过穴口,她极力扭动挤压着双臀,企图推距那无法承受的粗大,却又一次一次毫不留情地被捣开捣烂。
终究是顾及到了神女眼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