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围住,并不着急进攻。
“凯撒这是打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维钦托利冷静地分析:DЯJ“我们曾经围困了比布拉克特,逼他抉择,他现在就围困诺威多努姆,逼我们抉择。如果我们去救援,就会被迫与罗马军队正面交锋,可能损失惨重;如果我们不去,就会失去诺威多努姆甚至是整个比图利日的人心。”
身为比图利日人的罗慕不便开口,只好神色焦灼地望向维钦托利。
“怕他作甚!就去打他娘的!”最先按捺不住的永远是色诺人的首领达佩。
“你个老莽夫,可别忘了罗马现在的兵力是我们的两倍!”另一个首领不同意了:“诺威多努姆一座小城,犯不着叫那么多士兵去送命!”
维钦托利简洁有力地下了结论:“这一次,我们要打。”
罗慕悄悄松了口气。可达佩却摸不着头脑了:“咦你咋不骂我了?”
维钦托利解释道:“其一,诺威多努姆两面环水、北依丘陵,加之城坚池深,是易守难攻之地,如果我们和城内守军两面夹击凯撒的军团,当有胜算;其二,另外六支罗马军团尚未与凯撒会合,而且离得很远,现在可能是凯撒兵力最少的时候了。如果我们想要来一次正面碰撞的胜利,以吸引更多高卢部落加入我们,那么只有现在这个机会了。”
达佩高兴地拍起了桌子,但是大部分与会人员都沉默不语——不是所有人都想面对数量两倍于己的罗马大军。
维钦托利似乎早有所料:“如果叫城主诈降,趁罗马军心松动之时,我们从背后杀出,当可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
“你不是说凯撒最为狡诈多疑吗?他能轻易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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