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分顺利,罗马城市纳博眼看就要收入囊中,可是凯撒突然带着一支援军杀了出来,打得我们措手不及。”明明是令人丧气的消息,但是维钦托利的声音依然充满激情,让人士气不减:“不过凯撒的军队一看就是新组织起来的,不仅数量不多,而且也没有正规军团那么整齐有序,我们并没有损失多少人马。”
维钦托利的话让大家都稍稍放下心来。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把凯撒拦在南方,不让他与驻扎在高卢北部的罗马军会合。目前正值严冬,凯撒无法翻越塞文山脉。如果他留在纳博,就会耗光当地的补给,我们就等到春天来临之前,罗马士兵饥肠辘辘的时候给凯撒致命一击;如果他回附近的罗马城市补给,纳博就会防务空虚,我们可以趁机拿下纳博。无论如何,我们都能以最小的消耗取得胜利。”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这位有勇有谋且对罗马军团了如指掌的阿维尔尼人俨然被当成了起义联盟的共同领袖。
但这位共同领袖似乎只在乎一个人的意见,他转向身边的人,垂头低声问道:“舍、舍涅大人,您、您觉得呢?”
“你一直很优秀,维钦托利。”舍涅含笑看着他。
坐在舍涅右手边的罗慕不屑地看着高卢领袖的脸红成了和他发辫一个颜色。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