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抱着什么东西出去了。
也就几分钟,她又回来了,只是手上空无一物。
俞上还是趴在地上,只是俨然没有那么痛苦了,果然堵对了,那块残片,对“鱼人”是有杀伤力的。
俞上真不愿意起来,好在地上凉快,也就继续趴着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在这深夜,有点刺耳。
苏止止看了眼桌子上的手机,屏幕随着震动一闪一闪,上面来电显示的是个英文名,苏止止自小英文就不好,也懒得去拼,将手机拿起递给俞上。
俞上好像猜到半夜致电的是谁,神情有点古怪,不知那手机接还是不接。
“要我出去吗?”
俞上清了清嗓子,说:“也,不用。”
说完接过手机,接通,叫了声“妈咪。”
苏止止还是出去了。
清早的兰州像是苏醒的上班族,忙碌嘈杂起来,老旧的小区更是满满的生活气息,车水马龙,窄小的路边摆满了各式小吃。
苏止止吃不惯兰州拉面,只买了些包子馒头豆浆油条就往回走,路过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时犹豫了一下。
那块残片,被扔在桶边。
苏止止发起了呆,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有人陆续过来丢垃圾,而她,刚好挡在了垃圾筒前。
苏止止只好转身让路,才没走几步,又回头,将筒边的那块残片捡了起来。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普通话生硬,一听就是个华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