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还是柴哥冷静,他找了把扳手,撬开了。
苏止止看着满身鲜红的俞上,反而不敢动他了,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一点反应,苏止止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柴哥说:“他被卡住了,先不要动他,我叫了救护车,他们更专业些。”
那就只能等了。
苏止止一屁股坐了下来,白海则站在了她旁边。
柴哥去布置警示标识,以免二次伤害。
市医院依然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可闻在人鼻里,反倒有一种安心的味道。手术室门外的红灯终于灭了,医护人员陆续走了出来。
柴哥率先引了上去。
医生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没等柴哥开口先报上平安,“手术很成功,病人还未清醒,已经转送到病房了。”说完也不用等家属致谢,径直走了。
柴哥还是要谢的。
接下来还有得柴哥忙的,交费取药,听医生说注意事项,还要配合警察做简单的调查,以及处理他那变形的越野车。
待一一忙完,见苏止止还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发呆。
柴哥在苏止止旁边坐了下来,说:“他没事,你不要想太多。”
苏止止摇头,只是摇头,也不说话。
柴哥没办法,有些事,需要自己走出来。
深夜的病房安静下来,柴哥已经来过几次让苏止止先回酒店休息,苏止止只想静静,又不愿让柴哥担心,躲到楼梯口去了。
也不知几点钟了,楼梯口静得吓人,“咿呀”的开门声,在这时显得异常大声。
苏止止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