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棍的左手上,沿着指缝流了进去,浸入掌心。她将手往下一放,铁棍垂地,拍起几滴黄泥。
“啊,这么轻易就死了,早知道就下手轻一点。”她迈出脚步,向那群人走去。
近十个男人,在那一刹那被吓得丢了魂,随手扔下那女子便往后方跑,全员兽化,不要命地逃着。那女子吃惊地看着她,呆在原地。
虽然只是一瞬间,她的嘴角上扬了,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其中夹杂着兴奋,比那些个情绪外露的男人,可怕得多。那笑容只有一瞬,之后便掩下了。
她抬起垂地的铁棍,身体微微前倾,一瞬便没了人影。那女子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到身后铁棍一下下的敲击声和刺破声,男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地上的女子呼吸变得急促,眼里露出恐惧,身体不自觉地发着抖。她眉头紧蹙,精神紧绷,脑袋里的那根弦绷得似就要断开。她不敢回头。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静得怕人,静得仿佛时间的脚步,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秒,都是无比的煎熬和极度的恐慌。“哐”的一声,铁棍落地。躺在地上的女子浑身一抖,拼命抑制着身体里发自本能的恐惧。
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女子紧闭着嘴,眼睛慌乱地眨动,表情十分凝重,因为咬紧的牙关过于用力而绷得脸上的肌肉和骨骼都有些错乱。脑袋里发出嗡嗡的声响,但胸口撞得七上八下的声音还是很清晰,连自己口水下咽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用力地盯着眼前的地面,视线一点不敢往其他地方挪动,满身的伤痛和过度的紧张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定,一时间连聚焦都变得困难。脑袋胀痛得难受,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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