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嗝,再次靠到门边。
一个身影悠悠地从远方靠近,踏上满是稀泥的街道。一袭红裙沾上了不少的泥尘,脚上明显大了的深绿色破鞋踩在黏糊糊的泥土上,在原来横七竖八的鞋印上再烙上了不同的花纹。她左手撑着一把残破的黑伞,唯一完好的部分被转到她的头顶上。伞抬得很低,几乎看不到她的脸,只在她移动的时候能从破烂的地方瞟到几分。她低垂着眼睑,嘴唇紧闭,面无表情。
“这好好的怎么说地震就地震。现在地震局不是预测得很准的吗?之前都没出过错。”
“再准也有失误的时候,这世间的事岂是人类能全部预料到的。”
“这地顶也是,好点的地下城是加固了又加固,我们这儿却一次都没有。看看这稀泥巴,上面是下雨,我们是下泥!”
“你还没习惯啊!我们这样的地方啊,早就被遗忘了!”
……
一步一步,不合脚的破鞋拖慢了她本就不快的速度。每一步下去,鞋底都会被泥土黏上一黏,每次看着都几乎要从她的脚上脱落,却总也掉不下来。周围的喧哗声并不能吸引她的注意,故而她头也不抬地一路向前。经过醉汉门前时,醉汉再次起身兽化,朝着她张牙舞爪地大喊。她只继续低着头,若无其事地缓慢前行,脚印的深浅如旧。
醉汉睁着微醺的眼睛,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一脸无趣地躺下。
走了一段后,她渐渐远离了刚才的街道。一片荒芜的土地上落满湿泥,连原来的道路都辨不出了。她微微撑起伞,停下脚步,脚下发出“咔”的一声。她抬眼看向前方,幽蓝的眼眸如死灰般沉寂,眼睛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地上除了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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