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地方极深,兽化后一直向上游,却怎么也到不了海面。紫衣渐渐憋不住气,一口松开了,呛入大量的海水,她一脸痛苦地伸手捂住嘴,对着花棘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已到极限。花棘皱眉,右手往上一甩,藤蔓以破竹之势冲了出去。
只能赌一把,若是藤蔓在出海面抓住什么东西前就被水压迫停,那就算是只她自己一人也是游不到顶的。
她的眉头蹙得越发深,左手搂着已然昏过去的紫衣。
藤蔓破水而出,伸向上方,刚好绕在了大树的根茎上。
你这家伙,哪儿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折磨我的!
花棘搂紧紫衣,藤蔓一收,在海中急速移动。根深干粗的大树也被她所用的拉力和水的阻力扯得摇晃。树上的女子起身坐起,看了看树干上的藤蔓,顺着藤身看向海面。搂着紫衣破水而出的花棘终于松了气,大口地呼吸着。她放慢藤蔓伸缩的速度,往悬崖上方移动,一抬头就看到了树上的人影。
她喘着粗气,看着那人,似乎并不觉得意外。上次见面后,她便觉得她的感觉像极了自己认识的那人,只是又稍有什么不同。但如果说两人有什么关系,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那就不是什么奇事。见她靠近,白发女子轻轻一跃,站到了崖顶。她踩踏空气的摩擦力,收回快到尽头的藤蔓,带着紫衣跃上悬崖。
花棘解除兽化,抱起紫衣,平息着刚恢复不久的呼吸。
“这边。”白发女子轻声说到,向悬崖内侧走去。
花棘看着展现眼前的那座黑色城堡,抱起紫衣跟了上去。平原丘陵遍布的这片土地上,唯有这个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