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穿出。“在家。”
“那个男人……为什么没有躯壳?他的外壳,是我妈的水塑的吧?”
“这你得问她。我只是来确认他来了没有。我走了。”白色的身影一闪,消失了。
“这世上,竟还有人,是她无法掌握的。”她轻笑一声,暗自嘟囔:“说来也奇怪,要把他们带过去,明明是连手指都不用动一下就能做到的事情,非要搞得这么麻烦。要是我问,她肯定又说什么不便插手、顺应自然。明明已经插手了,真是搞不懂……”
金发女子走到楼梯口前蹲下,往洞口表面一伸手,抓住圆形盖的把手掀开。悠扬的轻音乐从下方飘了上来,空气中还有客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只是听不真切。她起身,再次看了一眼漂浮在海水中的两人,走下了楼梯。
海浪冲击着峭壁下方的岩石群,鱼虾动作敏捷地穿梭其间。峭壁高而抖,从下往上向外延伸,从下方看有一种逼人的压迫感。接近崖顶的岩壁上长着一棵大树,粗壮的根部盘根错杂地攀在峭壁上,爬上崖顶。它的躯干歪扭着向上,伸向高空,葱葱郁郁。
往海面伸出的枝干上,一个白色的身影斜躺在一条碗状的枝干上。枝干的末端向上翘起,又分出几只树杈,其中一根上挂着一盏灯笼,白色的糊纸上勾勒出一个男人的背影,寥寥几笔,透着几分凄楚。画里的男人一席长袍,头发和衣摆随风微微向左扬起,脚步向前,不知是去向哪里。
灯笼里流淌着的烛火状水流发着白色的光芒,映衬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海天之际,乍一看,像是它点亮了这片天地。
一袭白色的沙曼长袍,鞋尖微微翘起后落到鞋身上,半包脚背的白色绸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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