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棕色木板隔成两半。一半是两人坐着的客厅,客厅里随性地摆了几个沙发、一个茶几,还有明显经常被移动的桌椅和睡椅。这里没有电视,只有音响、音箱,摆放在墙边和墙上的乐器,以及几个被随意摆弄过的三脚架。
三脚架上摊着几张纸质乐谱,另有几张散落在地上。地上拉了很多根线,几把接着音箱的乐器躺在铺着软垫的地上。另一半因为紧闭的房门而不得见,猜想是用来休息的卧室。
“现在还有人玩这种乐器啊?有意思。”紫衣喃喃自语。
花棘扫了一眼周围。
“不知道,方不方便问一下,对面那些水……”十分在意前方神奇景象的紫衣小心翼翼地问到。
金发女子走到沙发旁的柜子那儿,拿下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坐到两人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开始摆弄开瓶器。
“家母是海族。”她微笑。
“哦!”紫衣恍然大悟般地应声,脸上却仍是疑惑。“我都不知道海族还有这种能力。”她干笑几声,一脸尴尬地看了看花棘。
花棘瞥了她一眼,没有应声。
“家母比较特别,不是吗?”她微笑着看向花棘。
花棘一愣,而后只是微笑。
紫衣来回地看了看两人,撇撇嘴,不再问话。多说多错,问了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还是闭嘴好了。
暗红色的酒洒进酒杯中,晕出一道美丽的鲜红。她将杯子推至两人面前,自始至终保持着灿烂的笑容:“请。”
花棘端起酒杯,晃了两下后凑到嘴边,一口喝下。
“这酒,有什么特别的?”她将空酒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