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感觉很熟悉。
花棘疑惑地看向带着自己飞起的白色身影。不用借助空气的摩擦力,也不是紫衣那种飞行系的繁族,就能在空中移动吗?而且速度,远在我之上。
柔软的银发拂过花棘的脸颊,她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怎么都记不住。
两人很快到达一面高耸于空中的雪白峭壁,她带着她冲了上去。花棘闭上眼睛,凝了凝神,再次睁眼时已进入那个她来过一次的地方。
一块块覆满白雪的土地错落着悬在半空中,雪地上长有大小不一的银色雪树。雪树的树根穿过土地,长长地伸向雪地的下方。不远处的一块雪地上流淌下来一股清澈的雪水,落到下方的雪地上,又流向另一块雪地。这样不断往下,最后落入一个宁静的水潭里,不溅起一滴水花,也未漾出一道波澜。这个地方,没有一点儿声音。
晶莹剔透的冰花在雪地里默默绽放,花瓣的边角看上去十分尖锐,感觉只要轻轻一碰,就是一道血口。最下方的雪地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地伸向远方。
和梦中的场景,却是真有几分相似。
雪白的身影带着她飞向那水潭,俯身潜了进去。进入水潭后,一层透明的水膜自动包裹了花棘的身体,让她能自然呼吸。
魂魄在水里是可以呼吸的,但活人却不可以。这是花棘上一次死后知道的,当然,这里的活人不包括能在海里生活的海族。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膜,对于自己死而复活的事仍感到些许的不现实。
那水潭看上去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