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像条岸上的鱼一样极力想坐起身,却被不可抗拒的大手按着躺了回去。
田正忠从冰箱里拿出了冷冻了快两个小时的蛋糕,说起来还是江瑞云订的,写错了日期在今天下午就送了过来,开门的时候他的穴里还插着根鸡巴,满脸潮红的对着人说谢谢,也不知道外卖小哥有没有看出些什么。
江瑞云不解地看着男人解开包装,直到冰凉的奶油涂抹到胸口上才反应过来,发出惊诧的叫声,“啊啊!爸爸、别这样……这是给向兴的……”
“明天再买一个不就成了吗,再说了,我们俩的今天更值得纪念,你说是不是啊,老婆?”田正忠狠狠揪了一把沾着奶油的乳头,惹得桌子上的人发出了细长的一声嘤咛。
田正忠拿着蛋糕仔细地在继子身上摆弄,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什么艺术珍品,两只奶子被涂满了白色的奶油,正中间是两颗裹了糖浆的樱桃,粉色的鸡巴上也裹满了混着彩色糖针的奶油,水果被分别摆在肚子和大腿上。
看了看剩下的蛋糕胚,田正忠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一点一点塞进了湿濡的肉穴里。
“嗯啊!装不下了……嗯别……”颗粒的触感挤着娇嫩的肠壁并不怎么舒服,眼看着已经塞入了大半个,平坦的肚子也微微鼓了起来,更令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