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一系列后果。而此刻我的心也和手中的饺子皮一样被捏的扭扭歪歪,注定这又将是一个难捱的春节。
除夕之夜,我吃过晚饭,早早回到自己屋里。此时,手机里已经收到十几条新年祝福短信,逐一点读,基本都是同学和同事的,倒是隔壁屈静的短信只是简单的一句:新年快乐,我已平安到家,一切OK,万事大吉。
我笑着回复:怎么就万事大吉了?
不一会儿,手机短信叮咚响起:借你吉言,乌鸦嘴。看来,这下子“乌鸦嘴”成了我的代号。
晚上十点左右,睡意全无,躺在床上,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对未来似乎又茫然了。乡下的夜总是分外黑漆,此时万家灯火,同一片夜空下,是否有人会把我想起。
拜年短信间断性收到。
“叮咚”,一条陌生号码。点开。
“致远,我正月初五要结婚了。若晴。”简短几句,却能让人瞬间清醒。
“恭喜啊。”好几分钟之后,我简单回道。
“你现在呢?”
“老样子,不过家里也催的紧,过年跟过年关一样。”我想以幽默的方式冲淡此时心头的一点点惆怅。
“相信你,加油。”
“不知道了。”
也许“不知道了”是我们在一起时我的口头禅,而这个口头禅往往成为我会终止一段交流的一种习惯,若晴似乎从我们断断续续的短信交流中捕捉到了什么。只是,此时的我,真的想找人倾诉一下心头的苦闷。
“致远,其实这么多年我也明白,其实当初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