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抬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曾是我们素未相识前的几次偶遇,也会偶尔走入我梦境中,单薄、瘦弱。只是,转身的时候,面对的似乎总有几分与那背景不相符的冷傲和凌厉。
道路有些湿滑,刚刚掉落在地上的雪花还来不及停留片刻即已化作雪水。屈静左肩紧勾着她的提包,右手紧张地舒展开,似乎以此来寻找平衡感。我远远地跟在她后面,看着夜灯下那样一个背影,之前的那一点情绪又似乎被抹掉,换上了几分疼惜。
一拐弯,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我也紧随其上,走的稍快,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我在他身后十米开外的地方盯着,看着她加快的步伐,自己也不自觉地走得快了起来。
及至大门口,我叫了声,“等等,等等。”
这回,站在有光的门口,她才回首看了看我,“原来是你,吓死我了!”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冒失。
“你怎么才回来?”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我加班。”
“我刚吃饭。”
昨天的不愉快也因为冷冬里的一句问候被打消。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窃喜着推门走入楼里,漆黑的楼道里因为我们两人叠加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而亮起了声控灯。
“你们这可加班也加得太厉害了吧。”
“你这么晚吃饭不怕噎着吗?”显然,她的刺儿依然锋芒扎人。见我不吭声,她也便温和了起来,“老板让加班,不加不行。”
“晚点吃饭,冬天夜长,我存起来慢慢消化。”幽默可以软化一切针锋相对。
拾梯而上,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有几分
分卷阅读1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