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墙之隔而营造出的一切臆想也在瓦解。
下班回来,我会很自然地关注隔壁的动静;出门前,我会下意识地关注她是否也已经外出;甚至,偶尔在巷子里,我总会幻想着是否能和她有一面之缘,自己可以假装不经意地擦身而过,或者,拉下面子上前去和她打声招呼,“嗨,好巧。”
回过神来,我都有些为自己感到莫名其妙。
最近掌管新的工作任务,上班时间总是忙忙碌碌,公司为了支持我的工作,甚至为我配备了个人笔记本电脑,可以随便带出公司。此刻,忙碌一天的我把从公司带回来的笔记本连带电脑包一股脑放在桌前,慵懒地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眯起双眼幻想着,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是被隔壁细微的开门声惊醒的,最近听觉似乎高度灵敏,连自己都觉得神经质起来。一起身,窗外已经漆黑一片,时针也已经指向九点十分。一摸肚皮,已经蔫塌了。
“晚了,得吃点饭。”我寻思着。
开门,突然,一个举起敲门的手势直冲我的脸上袭来。
“呀。”
“哎呀,我的妈呀!”
异口同声,一抬头,是隔壁女生惊愕的神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想问问现在好了没有。这,不好一起,对不起。”一连串的道歉后是原委。
一惊一乍间,我没好气地回答,“我的妈呀!这一开门,又是一击,姑娘,我都快被你吓得灵魂出窍了。”
沉默几秒。两个人面对面着呆立,局促着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