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呼吸声。
她一直从下午等到了晚上,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见夕阳逐渐沉下去,看见夜幕渐渐降临。
茶水早就凉透了,她笑了笑,如果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她就枉为傅家人了。
晚上的七点半,傅家琪终于大发慈悲,从走廊的另外一头,一路过来,打开了这间会议室的门。
她那艺术家的哥哥,常年潇洒不羁的哥哥,此时此刻,整整齐齐地穿着一整套手工西装,带着严丝合缝的领带,脚上是傅家的老师傅亲手做的皮鞋,连头发都梳成了成年人的模样。
从头到脚,他已经不是那个傅家琪了。
他适应地如此之快,就像是前三十年,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一个小提琴手傅家琪。
傅家碧终于笑起来,她笑的时候嘴角有一双浅浅的梨涡,小的时候,傅家琪曾经跟她讲:“家碧,你看,我也有酒窝哎。”
“你真是笨,我们是亲兄妹啊。”那时候的傅家碧这样子嘲笑他。
“我今天来,为的是什么事情你应该清楚。”
傅家琪坐了下来,他十分认真:“家碧,这么久,我以为你走了。”
傅家碧也坐了下来,兄妹俩就这么面对面,相似的基因,曾经傅家碧以为他们连性格都十分相似,现在她想她错了。
“药物研发是一项烧钱的赌博。全球五百强制药企业,拥有强大的研发团队及配套设施,上千人的紧密配合,研发出一个新的肿瘤药物,10亿美金打底。而这10亿美金,有没有回报,还是另外一回事。”
傅家琪顿了顿:“傅氏从来没有相关的行业经验,也没有专业的管理人才。我们认为
分卷阅读1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