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兴致缺缺了。
迟弦转过头去看,陆喻九和她的朋友站在旁边,正巧就是她们在拍手。
白色的运动服,长发清爽地扎着马尾,眼眸弯弯,自成一道风景,意识到别人奇怪地看她们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拍手,倒是让别人不好意思起来,跟着鼓掌。
迟弦耳朵一热,背对她们坐下,等着叫自己的号码。
差不多半个小时,迟弦才比完,拿了个冠军。
陆喻九受不住树莓一直求她让迟弦走过来近一点看看,便挥手喊了他一声:“迟弦。”
他们班的几个人簌簌回头,迟弦的耳朵红了,硬着头皮过去。
陆喻九看了眼手里的奖品,来了主意:“我刚跑步拿了第一名,得了个本子,送你了。”
后面的同学眼尖地看见了,纷纷起哄,迟弦只好接过来。
“这笔,送你。”迟弦递给她一个钢笔盒。
陆喻九微微笑:“你这笔,我就不要了,你拿着它在我的本上写字吧,再请你喝瓶水。”
迟弦又接了瓶水。
“我们先走了。”
迟弦点头。
树莓在陆喻九旁边跟她咬耳朵:“你们这是在交换定情信物吗?”
迟弦还没走远,听到这句话,脚步一个踉跄。
“谁跟你说交换了,我这明明是送,单方面的。”
“所以,你是在送定情信物……”树莓同志思路清奇。
迟弦脸涨红,却没听到陆喻九再说其他的话。
第七章
西风渐南,岁寒渐末。
教室里开足了暖气,隔绝了外面的寒凉。
“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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