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肖大贵敲门的声音格外突兀,但是敲了半天,依旧没有人回应。
肖遥怎么会不知道肖老头和肖老太是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深夜里这么大的动静,别说肖老太的屋里,甚至连隔壁屋的肖大仁和肖凌峰他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小宝和小彤已经困的很了,还是个孩子,平日里生物钟很准时,到点就睡,这会已经用小手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还是抵挡不住困意。
小彤委屈的和青娘说:“娘,我好冷好困。”
青娘无奈,只好去堂屋将两个长椅并起来,正准备铺被子的时候被肖遥制止了:“娘,你是打算让小宝和小彤晚上都睡这里吗?”
青娘无奈:“这还能怎么办,这么晚了也没去处啊!”
“那明天呢,后天呢?我们都要在这堂屋里面呆着吗?堂屋里虽然能遮蔽风雨,可也有过堂风,若是我们今晚就这样睡着了,明天起来保证五个里有三个都像我之前那样头疼脑热,奶奶会拿钱给我们医治吗?”肖柔问的冷静,她要无时无刻都在父母面前上眼药,促使他们分家的决心。
她有小莲花陪着,将来的生活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最怕的就是一直被陷在老肖家这样的淤泥里。
肖大贵听了肖遥这些话蹲在堂屋的一角闷声不说话。
青娘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实在是没有办法,出了肖家大宅,手里也没个银钱,到哪里都无法安身立命。
穷人家的被子都是用稻草做的,又冷又硬,即使青娘将被子拿出来都给肖遥她们三人盖着,三个在被子里面都不免冻的瑟瑟发抖。
前世的肖遥最喜欢的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