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有个例外。
琴酒如同以往一样做完初步登记后,准备跟着负责人副手去做更详细的检查时,冷冷地瞥了一眼安室透,“波本,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安室透看向负责人副手求助,“我来取一份资料。”
负责人的副手当然知道他的目的,他面对琴酒冰冷的目光立刻改变想让波本全程跟着的主意,启动了第二计划,“波本,你在这里稍等一下。等空闲下来,我再把资料给你。”如果不是琴酒的检查报告每次都是即时销毁,他们也不用出此下策,只盼着这样行事不会引起琴酒的怀疑吧。
安室透面不改色地应道:“好的。”
负责人的副手和琴酒离开后,独自一人被留在研究院办公室里的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坐到负责人的电脑前。
第二计划是将琴酒体检时的数据实时传递到这台电脑上,安室透会复制下来,然后交给朗姆。而因为这件事绝不能透露风声让琴酒发觉,所以这间办公室在琴酒体检完前,不会有任何人进来。这才给安室透提供了用雪莉给与的信息登录数据库,复制APTX4869的资料的机会。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安室透用贝尔摩德离开前塞给他的U盘——是的,只有琴酒、贝尔摩德、朗姆进研究所前不用搜身,所以他不能自己带存储工具,把U盘插进电脑,用雪莉给的账号登录,找出APTX4869的资料,然后复制。步骤非常简单,但只要其中出了一点差错,他今天就出不去研究所。好在有琴酒在,命应该是能留下。安室透忙里偷闲地想。
等APTX4869的资料复制完成,安室透赶紧把这个U盘
分卷阅读1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