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车子啊，不是已经叫人来接我们了吗？”季夜晃了晃手机示意，见花白珊懂了，继续编辑起信息。
“啊！哦。”花白珊愣了一下，想到老人的样子，那双纯黑的眼睛尤为深刻，记得资料上写过，“那是不是灵眸的一种？”
“恩？你说鬼老？算是吧！千万不要羡慕，如果你知道那种灵眸加身的后果，你绝对不会想要那种眼睛。”季夜低着头，随意说道。
“为什么？”花白珊好奇心被勾起来，追问道。
“因为鬼老的灵眸力量还未完善前，会被凶灵或者怨灵附身。也就是从出生到十六岁之前，如果没有外人干扰的话，每日每夜都被附身。其中的痛苦我也不想多说，至少比你现在过的要胆战心惊，累积的痛苦也在你的百倍，千倍不止。”季夜正在打字的手指一顿，声音略带几分喑哑，像是被勾起不好的回忆。
“好恐怖！”花白珊除此之外，再也想到不任何任何形容的词“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你像是经历过，难不成你也有灵眸。”
从花白珊的角度看，季夜此刻很怪异，脸色有些白，像是受了惊吓。季夜这么了解，花白珊不禁想到，季夜会不会是灵眸拥有者。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只不过是做过通灵梦，一个灵眸者的通灵梦，觉醒的感觉倒是体会，只是，那终究只是一场梦。”季夜面色恢复如常，看着远方公路驶来的黑影，嘴角一勾，“说真的，我真的很庆幸那是一场梦，不然要真成为灵眸拥有者，我总有一天会进入这里面镇守鬼楼。”
“我错了，不该乱说话。”花白珊哼哼一声，脸色露出几分高兴，看着驶来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