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赖,但对飞了十几个小时又跟一群老狐狸在谈判桌上耗了一整天正精神极度疲惫只想回酒店睡觉的陆卓尔来说还是很不爽的。
沈银河笑:“我当然知道你不好酒。”不然为什么给他来了杯莫吉托?对上陆卓尔递过来的杀人视线,沈银河立刻投降不再玩笑:“好了好了老同学别生气,这么多年没见现在又要变成合作伙伴,我不是想尽尽地主之谊吗?”
“我觉得你完全可以等我睡醒了再来尽地主之谊,或者干脆在合作中给我让利五个百分点,我都会感受到你的诚意。”陆卓尔半点都不客气的说,这种‘招待’他只觉得头疼欲裂,再说了:“我接下来基本就要在运城长待,你至于这么着急吗?”无论是地主之谊也好还是对老同学使坏也好,来日方长不是?
“你还真敢想,百分之五!”沈银河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揍你,有本事你去跟老头子把这百分之五谈下来……”
“谈下来的话你打算怎么样?”陆卓尔瞟了一眼沈银河:“不瞒你说,我的计划是至少再谈下来百分之十。”
沈银河倒吸了口冷气,“陆卓尔,你不是这么狠吧?”
“现在不是开会时间,别打算从我嘴里套取商业机密,咱们还没谈成合作呢。”陆卓尔慢条斯理喝下半杯酒,“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他是真的困,而且忙。
“哎别,你再等一等,等一等就知道了。”沈银河连忙拉住已经站起身要走的陆卓尔,坦白从宽:“我就是带你来这里看一个人……”他突然开始语焉不详。
“什么人?”陆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