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小时候也喝啊,在我们河北估计所有小孩都喝三鹿,我为啥这么高?总不会是毒素发起来了?”刘文接口。她反而又高又壮。
回来很晚现在还在悉悉簌簌弄东弄西的严芝卉,就是开学没见到的最后一个舍友,也插话道:“所以说国内的东西质量不行啦!像我家对入口的东西很关注的,我妈咪从来都给我买进口奶粉喝,三鹿的怎么敢喝呀!”不知道为什么来自上海的严芝卉一口港台腔。
没有人说话,她又拉到叶晨身上,“你说是不是啦叶晨?”
叶晨无奈,“我觉得还好吧,这毕竟算特殊事件。”
“切,”严芝卉鄙夷的口气,“装什么啦,我不信你爸妈敢让你随便乱吃东西,你每件衣服包包鞋子护肤品都是国外的,我不信你家连进口奶粉都不喝。”
刘文打抱不平,“人家衣服是国外的跟奶粉有什么关系?你这没道理啊!”
叶晨说道:“这些衣服都是别人送的,我对吃的没那么讲究。”随后转移话题,“张微琪,我记得你们江西很爱吃辣对吧?”
张微琪连忙说对对对,刘文也开始说起吃的来,只有严芝卉继续嘟囔着“都是礼物,那你也够虚荣的,带到学校里给别人看到的全部是进口货。”
没人搭理她。
叶晨对严芝卉莫名的敌意没有理会。但这个话题在很久以后又开始发酵,现在她并不知道,严芝卉也不会知道。
大学生活进入正轨,燕子和叶晨专业不同,上课时间也有不同,有些课还安排在晚上,所以两人每天能聚在一起的只有早上跑步的时间。
这天早上,两人在五四操场跑步,说起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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