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沉默一下,“也不算吧。我不记得以前的难过了,当作一切从零开始吧,陌生人刚认识一样,他们对我好,就礼貌地回应好了。他们最爱的是自己,我也最爱我自己,就可以了。”
“当成陌生人……我对你来说也是陌生人吗?”燕子看着她的眼睛。
“不,我知道你对我好,而且这几天我看到你对我好。他们以前对我不好,这几天我看到他们最爱自己。所以,你们不一样。”叶晨安抚地微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叶晨把叶文军做的菜摆出几份,吐槽一下叶文军的做派,和燕子吃了个很饱的中饭,然后两人去看跳水比赛。
奥运给北京地铁增加了更多压力,非高峰时段也沙丁鱼罐头一般人挤人。叶晨和燕子站在一起尽量躲到不被人贴着的地方,顺着人流挤到了水立方。两人继续顺着人潮磨进比赛场地,燕子抱怨说不该穿高跟鞋出门,又抱怨叶晨不该长得比她高,叶晨只好好笑地让她挎着胳膊把体重压过来。
叶晨问,“你有没有喊过减肥?”
燕子边左顾右盼边回答,“我不是天天都在吆喝少吃点,但你瘦得这竹竿样我又舍不得饿着你……”
叶晨啼笑皆非,“我是不是该为了身高和体重道歉?”
燕子扯着她挤到她们的位置,“没事,我先想办法把你喂胖,然后咱俩一块减!”
坐下之后,又去勾叶晨脖子,“我是不是对你最好?是不是特别机智?
等了很久才正式开始比赛。邻座传来大横幅,还有专门的指挥过来引导,叶晨也学着燕子在脸上贴上小国旗,画上油彩,一起喊口号,摇横幅,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