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军走出来,有点踌躇地对叶晨说,“是你妈妈。想接吗?”
叶晨关掉电视,站起来走到窗边接听。
“喂?”
“喂……晨晨,你终于肯接妈妈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吴芝芸颤抖的声音。
“嗯。你好吗?妈妈。”叶晨边问好,边看着窗外闪烁的车灯明明灭灭。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晨晨,你爸爸说你忘记了很多事情,是不是也忘了妈妈了……”
叶晨抿了下嘴,“是的。我不记得你们了。”
吴芝芸开始压抑的啜泣,“晨晨……你不记得很久不理妈妈了吗?”她好像努力想要平静下来,“妈妈一直很伤心……”
“妈妈,你不要哭,我这样也挺好,”叶晨冷静地回答,“起码我们可以继续联络了不是吗?”
伤心吗?你们让叶晨伤心的时候,又在哪里。如果只能给予有限的爱,那又何必口口声声强调爱。哭泣声让刚刚看过日记的叶晨有些烦躁,就像烦躁叶文军一遍遍的解释一般,既解释给叶晨听,也解释给他自己听一样欲盖弥彰。叶晨都只能作为刚认识的陌生人,回以礼貌性安慰、和保持距离的回答。
“你不要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朝好的方向努力。我会好好看心理医生,能想起来最好,不能想起来,我也会好好生活的。”
吴芝芸继续压抑着啜泣,“晨晨,妈妈以前对不起你,以后妈妈会好好关心你的……对了,昨天还跟你爸爸说要不然你来美国治病?Eric,就是你继父,认识一个心理学家,是一个很有名的教授,而且这边的技术比较成熟……”
“谢谢妈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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