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那位周医生送人出去,然后转回到接待处来。
高大,修长,脸型瘦削,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眼镜遮住了眼神,但叶晨刹一接触到他镜片后的目光,莫名感觉心惊肉跳,汗毛直立地心悸,再定神去看,温文儒雅,眼神带笑。
叶晨垂下了目光。
被指导着填了一些测量表,然后就是闲聊。进入诊室以后周游的目光变得更柔和,笑容也缓和,但对自己的状况陷入谜团的叶晨无法真正放开心怀。庆幸的是周游并没有就失忆这件事多说什么,好像更多的是引导叶晨聊天,然后静静观察,叶晨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紧张,如果他像介绍地那么专业,应该很容易察觉到;也不知道他会从这些闲聊中获得什么讯息,北京奥运到闷热天气到高考和假期,足足两个小时才结束。
走出门时,周游帮她拉开门。叶晨跟他错身而过,面对他的笑容抿了抿嘴。
回到车里,叶文军好像保持很久的紧张坐姿终于放松下来,他对叶晨笑笑,“还好吗?”
“聊的……挺愉快的。”叶晨回忆着周游脸上的笑容。
“那,周医生有没有嘱咐你什么?”叶文军问。
“没有。”叶晨边系安全带,边抬头给了他个笑容,“我觉得忘记一些事情,还蛮好的,爸爸。”
叶文军沉默了。
叶文军开着车,沉默很久后,说:“晨晨,爸爸明天先回上海,可以吗?你阿姨……”叶文军的语速突然加快,“和公司都离不开。你妈妈想接你去美国看病,毕竟美国的心理学更发达,技术也更好,爸爸也这么认为,而且有你妈妈在身边也能更好的生活。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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