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她是即使在家买醉也要将自己画成精致的小仙女的女孩,猝然看到她在家中客厅穿着睡衣的样子,那种不设防的、全然放松的状态,今日一行,绝对不亏。
程珊珊的美是有点略带攻击性的,从眉眼到嘴角,艳而不俗。她平日里化妆不会刻意将自己的艳放大,反而会用柔和的颜色,将过于昳丽明艳的五官尽力勾勒的温柔,让她看起来少了那种美到疏淡的距离感。
徐嘉言学生时代喜欢纯净的白,那时候年少不经事,以为所见即真实,以为纯白无瑕后面是绝对的洁净。
他有过俩年如今想起来还有些好笑的过往,那时候炽热的,轰轰烈烈爱过的,即使如今离开这些年再回来,圈子里还是喜欢津津乐道这个他自以为过去了,其实还没过去的故事。
他抬头看了一眼程珊珊,笑起来,倒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如今的他欣赏炽烈的红,像日光,像暖阳,所到之处春暖花开,干净而温暖。
徐嘉言心念电转只在一瞬间,复又恢复了他平日里的笑模样,将自己陷下去的小梨涡露在她的视线下,状似询问,实际揶揄的问:“哦?你想看的是什么电影,我好将明天的场次订了。”
他不兴包场那一套,去电影院原先也是赶一个热闹的场子,若是想要二人世界的话,也不必去到影院,他现在买的那一大套别墅区,有一个专门开辟的影音娱乐的房子,坐落在主别墅的西边,有点小型影院的感觉。
程珊珊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要看电影,但现在让她承认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然后不知道约会应该要干点其他什么事情的话,那是一定不可能的!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