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没有一个能看出他会得抑郁症的征兆,但这种事情谁又说的准呢,那天酒席上他还圣母般的祝福人家,坚强人设立的飞起,结果一转身差点埋尸雪地里……
程珊珊偷偷抬眼,拿眼角小心的瞥他右脸颊上的小窝窝,还在笑着,莫非这是典型的笑脸抑郁症?
程珊珊刻意忽视那双写满促狭的双眼,但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他颊边上的小酒窝上瞟。
徐嘉言一直在留意她的小动作,看够了她略微因脸红的局促后,按捺住身体里的其他恶劣小因子。
徐嘉言生就一双好看的凤眼,眼尾的弧度自然微翘,即使不笑也自带一种慵懒的风情,此时他将笑意全部收敛,仿佛因为对方迟迟不给回复的反应伤了心,上翘的眼尾眉梢因为微微的沮丧垂下来,刚才揶揄人的嚣张笑模样都不见了。
眼角的泪痣好像反着头顶的光,像是美人暗暗垂下的泪,仿佛又再见了之前雪地里那一个没有灵魂空有躯壳的徐嘉言。
“我都理解的,你不想被大家继续误会,我今天就是来拿我的外套,拿了我就走了。”
程珊珊:“……”
算了算了,大人大量,她程珊珊貌美心美全身都美,最见不得别人在她眼前难过了,那她就大发慈悲地陪他演一演,一来让那些八卦的眼睛习以为常以后就对他们失去了兴趣,二来嘛,也好让这个失恋受重创的男人,能开心地忘记吴娇那朵盛世白莲。
本来就是嘛,喜欢谁不是一个好归宿呢,偏要喜欢吴娇的?
大抵所有男人都是如此,喜欢柔软的、温柔的、清纯的,可以柔弱无骨地赖怀里,肆无忌惮地撒娇。越是要强的男人越是无法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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