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缓解尴尬来回穿梭在这些叔叔伯伯间,连连敬酒好几轮,莫不是她酒意上头有些慢,早就倒在了昨夜的推杯换盏里。
她醒过来已过晌午,早上她有过片刻的苏醒,奈何头疼欲裂,精神萎靡的像是宿醉未醒,她重又倒了回去。
李隽早用过了午饭和隔壁太太约着去美容spa了。
程珊珊下楼的时候,佣人们重新做了午饭一碟接着一碟归置在餐桌上。
经过客厅的时候,程珊珊看到了落在客厅沙发上的,徐嘉言的外套。
程珊珊眼皮狂跳,这外套难道我没有还回去吗?
所以昨晚的情况就是——她,自以为伪装良好,自以为镇静自若,自以为光明磊落地披着徐嘉言的外套在属于徐嘉言的晚宴上,囫囵地转了几圈……
所以昨晚那些怪异的眼神仿佛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年轻人,你可别装了,小年轻谈恋爱咋还这么腼腆呢?我都看到你肩头的衣服了,就承认了吧。
她坐进餐椅里身子陷进柔软的坐垫时,突然有种不良的预感。
她原以为手机安静如鸡是因为无甚大事发生,原来是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紧接着随侍旁边的佣人就看到她家大小姐,咬着大虾,虾尾还露着半只在粉色的唇瓣外头,着急忙慌地“咚咚咚”上楼,过了一会又“哒哒哒”飞快跑下来。
大口灌了一嘴豆奶,手里已经换了一只手机。
果然,才打开,微信就跟装了电动马达臀一样,“嗡嗡嗡”震动个不停。
程珊珊满脸麻木地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和玻璃桌面相触发出一阵又一阵“滋滋滋”无限拖长的声调,程珊珊将早饭
分卷阅读2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