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隽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宝儿,你一个人没事的哦?要是不开心,今天跟妈妈一块睡吧。”
程珊珊笑着转过头:“妈,你放心吧,我好的很。”又将她妈推到了司机大开的后车座上,并将车门关上,转到司机处吩咐开的慢一些。
外面的雪下的有些大了,大团大团的落下来,窸窸窣窣落在绿色的人工草坪上。背后的婚礼现场灯火憧憧喜气非凡,眼前大雪飞扬,贴在皮肤上的雪花融成了水,长长的草坪小径人影寥寥,只昏黄孤灯作陪。
她站在雪地里回身望着里面色热闹,将身板挺直成了雪地里的一座雕塑。
裸露在外的肌肤冻成了红色,她僵硬着手用力将外衣裹紧一点。
程珊珊沿着草坪走了一小段路,鞋底的小高跟踩在薄薄一层雪地上,发出“扑簌扑簌”的细微声响,她已经离人群有些远了,再走几步就是这个场地的停车场。
她有些冷,打算在这里打一辆网约车,到自己的住处去喝点酒。
唔,她才不是要借酒浇愁,反正她都这么冷了,只是喝点酒暖暖胃。对,只是暖暖。
她穿的小高跟有点单薄,就这么走了一会,脚趾冰凉,只能在雪地里拖行。
不知道是她脚抬得不高怼到了人工草坪,还是她流年不利,总之就是冷不丁碰着个障碍物,由于全身僵硬,她身体前倾直接跪倒在雪地上,双手向前撑在前方的某个硬邦邦的物体上,半个身子压在那上面。
程珊珊:“……”今天果然是倒霉日。
大概是受了力,手下的物体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程珊珊吓了一跳,将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