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得到聂简臻的亲口承认不是?
而眼下这一切,则无异于正主亲手盖棺定论。
谁敢再提起“商业联姻”四个字,就是找死。
舒云鸥却没注意到这些,她只顾着望住聂简臻的双眼,努力从这双深邃眸子里辩出一丝真假。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话最不值钱吗?”舒云鸥咬住下唇,闷声闷气地问。
聂简臻有心顺着她:“什么话?”
舒云鸥轻哼一声,踮起脚伸手在聂简臻肩膀上戳一下:“就是你的对不起!”
聂简臻面上难得显出一丝无措:“……”
舒云鸥轻哼一声,咬着牙补充:“我生气才不是这么好哄的。”
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
逗弄路边的小猫小狗都没这么简单呢。
聂简臻试探着往前迈一步。
见舒云鸥并没有反对,才轻触她的眼角:“乖,那怎样才行?都听你的好不好?”
说话时,眼神瞬也不瞬地落在舒云鸥身上,仿佛全世界都只剩她一人。
这人的手指尖儿好像总是带着凉意的。
落在眼尾就是一阵带着凉的痒。
若有似无。
舒云鸥被看得不自在,一耸肩膀,隔开了聂简臻作怪的手指。
但那触感却是不依不饶地一直留在了眼尾。
舒云鸥别扭地挠挠那处。
聂简臻宽大的手掌便转而落到她脑后,像揪小狗尾巴一样,揪了一把她的高马尾。
明明都是很普通的动作,硬生生被聂简臻这人做出了一丝旁人没有的勾人。
舒云鸥被聂简臻突如其来
分卷阅读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