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布局节奏都拉开了,只差收网。
这些事,费景明都是知道的,她带贺瑫去见费景明,就是想进一步刺激费景明,看他会不会一怒之下爆出安子归的情况——他们太需要安子归精神状况无法胜任执行总裁工作的实锤了。
谁知道费景明仍然什么都没说。
“安子归这么算计他,都逼到穷途末路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最后这句话,谷珊几乎是在呢喃了。
“你喝醉了?”贺瑫的声音听起来一点波澜都没有。
一身酒气。
“费景明跟我说,他一直到跟你分手都弄不清楚你跟他在一起的原因。”贺瑫很平静。
谷珊像被定格一样,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
有些滑稽。
贺瑫没动。
这时候说这话,很恶毒。
逝者已矣,他不做任何评判。
但是对面的这个女人,是安子归多年的助理,面试的时候成绩最差的那个,安子归留她是因为当时她最需要这份工作。因为那时候谷珊父亲重病,需要钱。
安子归不止一次动用她爸爸的关系帮谷珊找专科医生,尤其是她父母离婚后,她和她爸爸几乎断绝往来,但是为了谷珊,她硬着头皮打了几次电话。
她们两个人,是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她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
“走吧。”安子归站在他们身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贺瑫站起身,把身上的外套脱给她,没有给她披上,只是举着。
安子归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瘦削的五官在阴影里更加立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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