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则传说。
埃里克踩着石碑跳到树上,顺着它粗壮的枝干爬到了顶端,向对岸望去。
一望无际的北境森林层层叠叠地映入他的眼中,在那片翻腾的绿浪背后,白色的高塔兀自安静地伫立。
他突然就很高兴,无法遏制地生出想要做些什么的念头,然后他干了一件冲动又幼稚的事情,像个傻瓜一样冲着那边挥手。
阳光很温柔地洒落,就像那些日子里那些温柔的花瓣。
埃里克原路返回,在雪地里找到那把餐刀,将它拔了出来。
刀柄入手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来自寒极的极度低温,一股难受的疼痛迅速地从手掌蔓延至胸腔,使得整条胳膊都抽搐起来,又很快的归于麻木。
王子殿下毫不在意地握着它,缓慢又闲散地往城堡走去。
借口永远都是借口。
他早就知道。
—
埃里克在傍晚的时候回到城堡。
出人意料,罗切特夫人接过那件披风,告诉他蒂芙洛在藏书室等他。
埃里克推开藏书室的大门,突如其来的低温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小萝莉像之前一样,坐在木梯上等他。
仰视。
埃里克不怎么高兴地停在远处。
他不喜欢这个姿势。
蒂芙洛察觉到了。
她从木梯上走下来,鞋子不小心踩住了裙子的边缘,蒂芙洛绊了一下,从□□上滚了下来。
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