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倒了些啤酒,问我喝不喝,我说不喝。于是邵明章又给我点了一瓶椰奶,还要热的。
邵明章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摇晃着酒杯,他喝酒很有英伦风,就是在电视里看到英国人在酒吧里喝“教父”那种喝法来喝啤酒。服务员给我送过来热的椰奶,邵明章帮我开了插了吸管,突然就看到阿彻还站在我身旁,并没有坐下。
吃火锅是四方桌子,桌子四个边下面立着四把长条宽板凳,我和邵明章一人坐一头,东西对,南北没人坐。
邵明章对着我右手边的空位置,让阿彻坐下来一起吃。
阿彻依旧面无表情,冷冰冰回答,
“这不合规矩。”
阿彻很清楚我正在跟他生气,所以不敢造次。以前我每次跟他发火,他都会主动站到门外不吃晚饭来惩罚自己,我心疼,但是又拗不过他,只能等到半夜了再派人给他开个小灶。
“切,什么规矩不规矩!”邵明章拉了把凳子,裂开一条缝,命令阿彻,“你坐。”
阿彻还是没出声。
“呵,真是条走狗!”
“你骂谁是走狗!”我拍了瓶盖瞪邵明章,
邵明章道我,“你都不让他坐下来吃饭,还不是走狗?”
我揉了一下眉心,对着阿彻算是求道,
“我不生你气了,你坐下吧。”
阿彻利落的坐下。
邵明章问他喝不喝酒,阿彻说不喝,待会儿还要开车。邵明章低沉一笑,给阿彻倒了茶,用自己的酒杯给阿彻碰了一下杯,
“你对李业的小老婆倒是忠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