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壶新茶。
“磨磨蹭蹭!”还没等懿成将茶盏奉上,默央很不耐烦,已将手里的折子朝她劈头盖脸丢了过来。
他满腔怒气,急需要一个宣泄的当口,默央抬眼便见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他将书案上的折子通通扫落,一把扯过懿成的手腕。
耳边还有杯盏落地乍碎的珠玉声,他已将她压在身下。
他用力拉扯她的曲裾罗裙,狂风暴雨般。
懿成被锢在那张书案上,书案边角恰好磕到她小腿后刚凝血的伤处。
她疼得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冷气。
或许早已习惯她对这档子事的逆来顺受,默央立马觉察到她今日的不对劲,他停了动作,一脸探究地看着她。
“方才过来的时候,不慎摔了一跤,不碍事。”懿成指着渗血的裙角,眼神飘忽,不敢看他,似犯了什么大的错处。
默央俯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凝视她腿后的那块血肉模糊,竟有嗜血快意,他语气玩笑,“那朕让御医来替你瞧瞧。”
懿成忙缩回腿,急道:“陛下不可,奴婢鄙薄,用些金疮药便好了,怎敢惊动御医。”
懿成不是不明白她身处怎样的利害攸关之中,若是她在兰池宫所作所为一旦公诸于众,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默央却加重手里的力道握紧她,他就喜欢这样居高临下地捉弄她,喜欢她这般慌乱不安,“也好,那不如让卿缭将宫里上好伤药拿来。”
懿成也顾不上规矩,忙按住他的手,“谢陛下大恩,可宫里人人皆知,陛下的伤药出入皆有细录档案,承蒙陛下厚爱,奴婢实在无福消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