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有人在未来侮辱我的家庭成员的话,我一定当场就气得要加餐了。”
这个比喻真是让人说不出话来。
瑞瑞缓了一下,说下去:“.…..对,虽然人类不太一样,但我相信情绪有很多部分都是可以共通的,所以可能就心情来说差不多。那你是不是忘记了,斯维瑟就是我的伴侣呢,黛西。”
黛西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仿佛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看着愣住的塞壬,瑞瑞没有在意,她继续说:“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回避过任何人。我们两个互为一体,对于彼此的情感感同身受。所以你用带毒刺的贝壳扔他、对他做侮辱性的手势、去找其他孩子玩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对我的伴侣的轻蔑,这些我都可以看做是对我的侮辱。”
“可是他是个奇美拉!”黛西大声辩解:“而且他有外骨骼!贝壳在打中之前就被他的那条尾巴打开了!而且就算打中了他也不会受伤的!”
“既然你看到贝壳在打中他之前就被发觉,你觉得为什么你在做出偷袭的时候斯维瑟没有立刻反击呢?”
她看着黛西,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隐去:“因为我告诉过他,孩子的世界观正在建立,他们会有很多试错性的行为,在纠正的过程中才能获得成长,而成长的过程中需要很多的爱和包容。但同样的,我也了解在这片大陆上,你们或许更加奉行的适者生存法则,既然选择挑衅,那么就如同发起了决斗,如果对方反击,对于可能发生的任何结果,你除了欣然接受应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吧?”
“我的伴侣首先向你投注了尊重,可是显然,他的尊重